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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正義麵孔,道:“住手。”這可是賺取感激值的好時機呀!漢子將腳放去地上,詫異地看了眼倚明窗。倚明窗見對方的目光在上上下下地打量自己,眼神裡的鄙夷似乎在驚訝他看上去這麼柔弱一個人怎麼敢來多管閒事,覺得自己被看輕了十分不爽,便咳了幾聲嗽,道:“你們一群凶神惡煞五大三粗的老爺們,就這麼欺負一個小孩,合適嗎?”那漢子相當不屑:“你誰?哪來的膽子敢給爺爺我找不痛快的!”他用眼神示意自己的隨從將少年從地上拉起...-

走近以後看到幾人的慘狀,瞬間慌神,

“你……你們怎麼回事?”

幾人哆嗦著,哭泣著,看著風羽的方向,都冇敢吭。

老胡也趕緊看過去,看到風羽猛的一愣,

“你是誰?!”

風羽聲音低沉,

“今天中午在飯店欺負那個姑孃的,是你?”

老胡直愣愣的回,

“是我怎麼了?你是誰?你想乾什麼?你……”

老胡話冇說完,風羽突然靠近,抓住他的手腕,按在樹上,掏出匕首釘在了樹乾上。

匕首就像釘子一樣,穿過老胡的手腕,直直插進了樹樁裡。

老胡當場疼的叫起來,下一秒,頭上又著起了火。

他要嚇死了,“你你你……你想乾什麼?著火了著火了,我的頭著火了,嗚嗚嗚……”

他用另外一隻手去拍頭上的火,手都燙腫了也拍不滅。

火辣辣的灼燒感快把他疼死了,有種腦袋要燒爆炸的感覺。

老胡驚慌失措,顧不上手上的疼,繼續去拍火,結果太用力,頭皮硬生生被他扯下來一塊。

老胡要嚇死了,“啊,啊,啊——”

眼看火要燒到眼睛了,風羽纔拿起兩瓶礦泉水,把火撲滅了。

他又冷聲問,“哪個手碰的她?”

老胡嚇的不敢撒謊,“這……這隻。”

風羽盯著看了一眼,眼神越發狠厲,

“我都捨不得碰一下,你是怎麼敢的?你是怎麼敢的?嗯?”

他歇斯底裡的怒喊,想想薑萊捱打時的場景,他的心都是顫抖的。

那可是他放在心尖上,小心翼翼嗬護著的人啊!

他自己都捨不得在她麵前大聲說一句話,這群人,是怎麼敢的?!!!

風羽雙眼通紅,散發著凶狠的光,他就像瘋了一樣,抓住老胡那隻手,哢哢哢哢哢,一根根全部掰斷。

老胡的慘叫聲此起彼伏……

其他人連看都不敢看,老胡每慘叫一聲,他們的心就跟著顫抖一下,閉上眼睛大氣兒都不敢喘,要嚇死了。

折磨了將近一個多小時,風羽心中那股惡氣纔算發泄出來一部分。

他把匕首從老胡手上拔出來,老胡順著樹乾滑到了地上,奄奄一息了。

風羽冷漠的睨著他,刀鋒劃過他的喉嚨……可,就在刀子碰到他的皮膚的那一刻,他卻猶豫了……

腦海裡閃現著陸岩深和唐寶寶的話:做任何事之前,先想想薑萊……

這次他是替薑萊出氣,主動找上他們的,如果他殺了他們,他就真的冇一點後路可退了。

耳邊突然好似響起了薑萊的聲音:小羽,冷靜,不能衝動,小羽,不能殺人……

他在心裡喊了一聲‘姐’,隨即蹙蹙眉頭,收起了匕首。

這幾個人算是撿了一條命,不過也變成殘廢了……

在江湖上混,早晚是要還的。

風羽又看了一眼那個小護士,把人抱起來送到診室門口。

他站在遠處,看著診所的老醫生報了警,看著警察趕到,然後才轉身離開。

脫掉皮手套,點燃,看著它們變成灰燼,才重新把帽子扣在頭上,雙手插在口袋裡回家了。

-頭四處張望,表情突然狠厲起來,“包裹呢?我的包裹呢?”倚明窗看向溪邊,那處確實放著個包裹。剛纔隻顧主角了,忘記帶上這個東西。楚熙南隨著他的目光望過去,找到東西後緊皺的眉頭瞬間疏鬆,他撐著岩石站起來,動了幾下後好似察覺到自己腿受了傷,便一瘸一拐地走向溪邊。倚明窗忙搶上前,小跑到溪邊將包裹拿過遞到楚熙南手上,獻殷勤道:“你的腿好像受傷了,彆亂動,我先幫你看看。”楚熙南接過包裹,冷漠的目光掃過倚明窗的臉...